弥沨

云破月来花弄影 之 如何初相见 【李云聪*花满楼】

情人节大家都在发糖,我只能发肉~~这段是聪聪和花花的初次,有点点虐。因为二人都不是主动的性子,不得已借着中毒推进关系了。后面慢慢会甜。真是好冷的西皮,不过好喜欢。












“你骑马快去前面的镇子上找大夫,速去速回!”花满楼一面扶着全身脱力的李云聪,一面吩咐花平卸下马车上马匹。












“李兄。”花满楼运气帮着李云聪缓解毒性,一时二人皆是汗水涔曱涔。








李云聪此时只觉得全身灼曱热难耐,毒素沿着腿上血脉上移,自己和花满楼虽然已经拼了全力,可是依然压曱制不住。“花公子,”李云聪忽然按住花满楼手臂,“不要再虚耗内力了。对方不知何时会追到,你——”花满楼推开他手:“在下岂能眼睁睁看着李兄毒发,无论如何,必得一试!”




“花公子。”李云聪面色泛红,借着外面射曱入的月光看着花满楼。这样的人,真是书画难描,又是如此如玉如英的品性,怎不叫人心生爱慕。平日只骗自己是挚友情谊,知音相惜,直至此刻,将死之时,才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心意。李云聪双手撑在花满楼两侧,趋近了细细打量着昏睡着的人。呼吸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他。到底忍不住,在那微微张曱开的唇上印了一吻。




只是一吻,只觉得下腹热气陡生,抑制不住想更多亲近,想将这人完完全全变为自己的——被这猛烈欲曱望一吓,发曱热发胀的头脑清曱醒了一些,觉得身上力气似乎也恢复了不少。正自惊奇,忽然觉出了不妥。下腹那股热气有愈燃愈炽之势,李云聪退开一些距离,看到花满楼仍是沉沉睡着,心中宽慰,又有一丝冲动:这般清风明月,谪仙一般的人儿,此刻全无反曱抗之力——李云聪重重喘息,身下昂扬挺曱立,再难忽视。




轻轻抱住花满楼,他身上的独有清幽香气让李云聪喘息愈沉,将脸埋在对方肩窝,似欣喜又似哀叹:“楼儿......”花满楼撑开眼睛,明显有些怔忡。“李兄,”完全是下意识格开那只探往衣带的手,“你的毒好些了?”“楼儿,”李云聪轻声唤,花满楼听出这声音里不同寻常的渴望与急迫:“李兄,你——”觉察到危险已经晚了。李云聪按住花满楼双手,带过头顶,一手抽曱出那雪白腰带,极快缠住手腕。




一直曱插在花满楼腰上的扇子“啪”一声落在马车铺了锦缎的舆板上。一时,两人都寂然无语。花满楼已经明白李云聪定是毒侵入体,暗自想着破曱解之法。李云聪则是注视着月华下衣襟散乱,面色微红的花七公子。已是拼了全力在抑制体曱内肆虐的毒素,他知道若是此时停下,尚可回头,尚可以和这个人谈笑喝曱茶,俗世逍遥。手掌隔着衣服抚上腰曱际,顺着身曱体线条而上,最终至被绑缚的双手,李云聪灼曱热的手按进他手里,掌心相合,霸道地分开他的手指,十指相扣。




花满楼的手修曱长有力,掌心却是温热柔曱软。




李云聪心中欢喜,握得更紧些。




若没有这毒,他或许一生不会有任何僭越;但有了这毒,他又该如何让花满楼相信他的真心?




李云聪慢慢曲起他一条修曱长紧致的腿向胸前折去。他看到花满楼悠悠合上了双目。




心中生出无限怜爱,却尽数化作身下动作,一挺而入。




毒素甚为猛烈,催得李云聪气血上涌,浑身滚曱烫。花满楼只觉得身曱体被蛮横撬开,烙铁一般的巨曱物直冲进身曱体深处,疼得额上立时覆了一层冷汗。怀中身曱体颤曱抖得厉害,可是这清香柔曱软的接纳,让李云聪愈加疯狂,他不能停止,他已经有些控曱制不住自己。空气中隐隐有血的味道。花满楼咬紧了嘴唇,双眉却只是淡淡蹙起,神色冷然。他知道嘴唇咬出了血,他知道身下重伤不轻,他知道此刻李云聪心中定然比他更加难受,更加不愿意是此种局面。




花公子单纯温柔,却不是傻曱瓜。




他从不唤他的名字,至多叫一句“李兄”,他对他格外多礼,他迫使着别人和自己相信他们只是泛泛之交。




重重的撞击,花满楼光洁结实的身躯上满是汗水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李云聪越看得心疼,身下动作越是激烈,他抬起他双曱腿环在自己腰间,一手握住了那精瘦腰身,一手抓曱住他臂膀,每一下都冲刺到底再全数抽曱出,血的润曱滑残曱忍而效微,似乎要将身下的躯体如花瓣一般撕曱裂揉碎,李云聪手指过处皆是青紫痕迹,用曱力之猛自己都有些吃惊。




不是这样的,分明是想好好珍惜保护这个人的,是想最温柔地对待的。




李大人俯身覆上那微凉的胸膛,想在花满楼耳边说些什么。可是说什么。道歉?承诺?简直是轻侮了这个人。本来他也不过是受了陆小凤所托来帮忙查案,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。




心中寒凉,竟冷静了不少,欲念也不似先前强烈难忍,容得人喘息一二。




“楼儿......”李云聪声音喑哑,再喊不出口那声“花公子”。花满楼不说话,眼睫微微颤曱动了一下。李云聪看着他隐忍的神色,刚刚有些平复的热度又冲上腰曱际。他一把将人抱起坐在怀里,更深的侵入让花满楼轻哼一声,只觉得身下又湿曱润些。李云聪猛力顶撞着那温润的身曱体,看到花七公子一丝不苟的长发已经蓬乱,索性抬手抽曱了发带,一把捏住花满楼下巴让他张曱开嘴,将发带勒在他唇齿之间。花满楼正错愕,身曱子被大力翻转,手脚着地趴伏曱在舆板上,后腰被高高抬起,那双不肯放过自己的手牢牢把住了自己的腰,每一下交曱合都仿佛是撕扯开层层花瓣,逼着他打开自己。

李云聪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第几次登上极乐,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会停下来,然而每一次之后都是更加磨人的欲念。起初他还记得退出来再释放,后来根本无法自曱制,每一次在他体内射出灼热时,花满楼总是脊背僵直,被曱迫张曱开的口曱中发出绵长而颤曱抖的喘息。






那喘息,带了隐忍与痛楚,喉间的哽咽,未出口的呻曱吟,一声声听在李云聪耳里皆是春曱情,皆是撩曱拨。即使他知道这绝不是花满楼本意,但是他已经顾不了许多,再度在欲海情潮里破浪沉浮。




待到李云聪终于用尽了气力,月色早已经暗淡消失。四周一片寂然墨色,恰是黎明前最黑曱暗的时辰。




他解曱开花满楼绑缚的双手,对方依旧只是静静躺卧。即使无光,李云聪仍分辨出二人身下散乱衣物上的片片深色,花满楼身曱体黏曱腻湿曱滑,满是汗水和爱欲的痕迹。此时李云聪毒已解了大半,但堪堪折腾了一宿,困倦至极。他拉过衣服盖在花满楼身上,倒下昏睡了过去。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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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yijiangchunshuixiangdongliu1弥沨 转载了此文字

好看的脸孔不多 有趣的灵魂更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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