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沨

密香 【宁致远*宁昊天】远萌~~



“我真的没有杀你曱娘,那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
“你闭嘴!”

宁致远毫不客气地还口,虽然两人从日本归来后已经是默认的恋人关系,可是这样明目张胆地顶撞还是第一次。宁昊天一面吃惊一面愧疚:“致远——”“你如果没有做错,当初为什么要用香抹掉我的记忆!”即使没有母亲,兄妹俩的童年亦是无忧无虑,父亲生意再忙也从未有过半分疏忽。待到觉察出自己对父亲超出伦常的情感,致远更是经常利曱用父亲的无微不至来赢得关注。可是,可是往事历历浮现,那一夜漆黑的房间,母亲临终的惨叫,如何能轻易释怀?

“你害死了娘——”宁致远逼近,怒目圆睁,泪水一下子盈曱满眼眶,“你害我和佩珊没有了娘——”宁昊天看着儿子十分心疼,一步步退到墙边。“致远,你听我说,”宁昊天掏出绢帕递过去,那还是致远送他的,一块很大的黛蓝色方巾。宁致远见他小心贴身收着,心中微微一软,再看那帕子映着莹白的手,深色领边露曱出的一截雪白脖颈,满腔的怒火径自沿着心口下到腰曱际。接过手帕暗暗抖开,宁致远忽然红着眼睛露曱出一抹笑:“爹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娘?”宁昊天被问住,素云?他的记忆里她只是雪吟身边的丫鬟,从未留心。即便后来成亲生子,一切也只是恍恍惚惚,自己始终挂心的是夺妻之恨,是报复安秋生。爱?宁昊天眼神黯然,少年时有过,最后终成幻梦;年轻时以为有过,后来发现不过是一厢情愿;失手害死素云时,只有自责后悔;再后来,全部的生活便寄于这一双儿女和炼香。直到致远对自己剖白心意。宁老曱爷抬起头来,至少对致远——眼前的面孔英俊而狰狞,双手猛然被抓曱住紧紧缚在身后,耳边致远的声音,清晰而绝望:“原来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,根本也没有爱过,这段日子,只是在安慰致远啊。”

“我不——”容不得他回答,宁致远覆上那细润的双曱唇,再没有往日的温柔缠曱绵,噬咬之间,那向来让他沉醉的唇齿间多了一丝血的腥味。咬了咬滑曱嫩的小曱舌,宁致远扣住那紧致的腰身,双手在后腰曱臀曱部不安分地摩挲着。“爹嘴里的味道总是这么甜,感觉会很紧很嫩呢。”宁致远的眼睛依旧是红红的,面上的笑容却和平时毫无二致,宁昊天看得心惊,听到这话更是面色惨白。宁致远一条腿挤入宁昊天双曱腿之间,蹭着已经有些抬头的昂扬:“看来爹也很欢喜啊,已经这样了。”宁昊天想要辩解,宁致远却根本不想听,“你害死了我娘,现在又来骗着我玩儿,爹——”声音中再没有撒娇,仿佛在叫陌生人: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儿子做这样的事情,你既然不在乎,就让致远好好尽兴啊。”

被推着进了佛堂的密室,这密室小小一间,本是非常时刻用来藏身的。墙上有两个窥视的小孔,一个可以看见佛堂,一个可以看到外面花园。正是午后,花园那面的小孔幽幽投进光线来。宁昊天还有些失神,宁致远闪身出去很快拿了什么又回来。一阵硫磺气味引得他抬起头来,看到儿子蹲在角落里点燃了香碟。“这是什么?”宁昊天闻出香味甚异,一时也反应不过来。“是爹平时惯用的十里桃花啊,只不过我自己加了一点特别的香料罢了。”密室狭小,不多时,满室生香。宁昊天只觉得血气上涌,浑身燥热难耐,似乎被催促着要做些什么。骤然醒曱悟:“绮兰香!”黑曱暗中贴上身来的致远低低一笑,舌曱头滑曱进对方耳朵里,轻轻描绘着轮廓:“这个是我专门为爹调的香,笑春风。爹喜欢吗?”宁昊天在对方的挑曱逗下曱身曱体颤曱抖,讷讷重复道:“笑春风?”“不错。斯人已去,只余春风。”说完用曱力一扯,布料撕曱裂的声音在静寂的暗室里分外刺耳。宁昊天只觉得身上一凉,外袍与里衣便只剩了碎布挂在胳膊上:“宁致远你——”宁昊天知道自己的话语早已失了威慑力,致远蛮横地扯去自己的衣服却没有丝毫碰曱触,灼曱热的肌肤就这么裸曱露着,反倒多出几分寂寞与羞耻。宁致远显然也受了香味影响,声音中带着喘息:“爹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?”一把拉下宁昊天的裤子,双曱腿曱间高高曱挺曱立的灼曱热果然已蓄势待发。宁致远唇边扬起弧度,手指抚上高昂,一寸寸捋动。饶是宁昊天咬紧了嘴唇,四下的死寂仍是将鼻息间畅快的呻曱吟点点刻画了出来,宁致远耐心听着,忽然宁昊天张口一声长叹,宁致远手指一紧,抽曱出手帕将已到极致的宝贝自根曱部紧紧扎了起来。“啊——”欲曱望得不到纾解,宁昊天惊喘一声,只觉得热血全部冲到了头顶,眼泪都激了出来。宁致远喉结轻轻动了动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双手在对方肩上使劲一按,宁昊天本来已经身曱子发软,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
“爹是不是很难受?”宁致远蹲在宁昊天面前,于昏暗的光线中捕捉到他失去神采的眸子,迷离神色间全是欲曱望在翻滚,“致远,致远——”宁致远抬起他下颔:“想射吗?”宁昊天面上浮出羞耻,却忍不住微微点头。“好,不过,爹要先让致远射才可以啊。”宁致远松开手,站起身来。宁昊天这才注意到儿子支起小帐篷的位置,恰好是在自己唇边。

明白了对方用意,宁昊天咬了咬下唇,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力,身曱体受着最原始本能地驱使,身下硬曱挺多撑一秒都会让人发疯。宁致远看出他的动曱摇,手指拂过滟潋的唇曱瓣,沉声道:“这样好看的嘴巴,滋味一定很棒。”

宁昊天唇角还有之前接曱吻留下的血渍,他慢慢靠近宁致远的身曱体,翕开的双曱唇曱间皓齿微露,叼曱住致远西裤上的拉链,缓慢艰难地拉开。致远解了扣子,长裤滑落在地,多次进入自己身曱体逞凶的硬曱物近在眼前,隔了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,宁昊天抬头看看宁致远。致远,他的致远眼中此刻只有冷漠,不复春日桃花般的暖意迷醉。自己于他不过是杀母仇人,那么这也不再是情人间的亲曱昵,不过是惩罚,是报复罢了。这点思索将最后的理智也耗尽,他要,他给便是!

宁昊天开始隔着布料舔shì宁致远的高昂,唾液濡曱湿曱了短裤,包裹曱住的硬曱挺在自己的鼓励下还在不断变大。宁致远显然有些不耐烦,他推开宁昊天,自己褪曱下了最后的衣物。宁昊天闭上眼睛,一副认命的样子慢慢舔湿曱了巨曱物,由顶端起一点一点吞曱入口曱中,可是已经顶曱住了喉曱咙还是不能全部吞曱入,舌曱头不知所措地胡乱曱舔曱弄着,他不得不睁开泪盈盈的眼睛望着致远。

殊不知这一眼更激起致远施虐的心,眼睛眯起:“爹,儿子平时如何侍奉您,难道都忘记了么?”说着抬脚碰了碰宁昊天腿曱间被缚的挺曱立,“还是说,一想到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上,就已经爽到射曱出来了?”

宁昊天重又闭上眼睛,眼泪却止不住在面上划出痕迹,宁致远看得心中一阵抽痛,痛楚几乎压过了欲曱望。宁昊天回忆着平日致远的动作,但越是回忆得细致详实,越是刺曱激着身下的挺曱立,顶端流曱出的液曱体沾湿曱了手帕,染出一片深色。宁致远平复了心绪,却也怕宁昊天看出端倪,一把按住对方后脑,在宁昊天口曱中快速抽曱插起来。“唔——”完全跟不上如此速度的宁老曱爷面上通红,每一下深入都顶在他的咽喉处,非常难受却无法拒绝。宁致远看着自己在那红曱润双曱唇曱间进进出出已然十分兴曱奋,加之宁昊天经历情事时总会散出的体曱香,那香味此刻竟异常浓烈,在即将登顶的一刻致远用曱力推开宁昊天,喷曱射曱出的白灼一股股落在他面上,胸前。片刻的失神之后,宁致远露曱出苦涩的笑——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他,见不得他忍受太多的屈辱,哪怕这屈辱是自己加诸于他。


宁昊天咳着喘息,面上的液曱体落了些在口曱中,苦咸的味道。

自己跪在致远面前,以口侍奉,还被儿子弄得满身狼藉,然而如此种种,都比不上眼前致远阴冷神色带来的伤心绝望。“致远。”宁昊天跪坐着,发曱丝凌曱乱,微微低着头,好似犯了错请求原谅的孩童。

“爹你好没用,这般就不行了么?”宁致远蹲下曱身来,攥曱住有些发软的高昂,驱走心里泛起的丝丝怜爱。“呜——”被唤曱醒的欲曱望带来禁曱锢的痛感,宁昊天面上红晕又起,周曱身腾起的香味愈发迷人。宁致远深深一嗅,将人拉起抵在墙壁上,双手压在头顶上方:“爹你知道吗?中秋节,并不是致远和你第一次亲曱热。”宁昊天失神的眸子微微睁大,不可置信地盯着宁致远。宁致远的笑容依旧人畜无害,明朗灿烂:“爹记得那次被迷昏吗?”宁昊天再也忍不住身心的双重折磨,泪水滚滚而下,恨恨道:“逆子——”

“不错,我是逆子,”宁致远发出几声干涩的笑声,“我大逆不道,爱上自己的父亲。可是你呢,你不爱我,也不爱我娘,竟然一样可以缠曱绵床笫,共赴巫山。我的爱纵然天理不容,你这里——”致远食指用曱力摁在宁昊天心口,“却是空的。”

寂然片刻,宁致远似乎在等着宁昊天的解释与辩驳,然而那人却合了双眼不看他,只有眼泪断了线一般掉落,白璧无瑕的脸上一片湿曱润。宁致远情不自禁吻了吻那柔曱软唇边的泪珠,咸涩的味道由舌曱尖弥漫开来。

说中了么,说中了所以你心存愧悔都不愿意看我么?

宁致远胸中哀伤无可排解,他解曱开宁昊天前端手帕,久待的高昂无需太多抚曱慰,立时飞雪满树,星落如雨。宁昊天情潮刚过身曱体无力,被宁致远挤着贴在墙上,感觉到儿子抬起自己一条腿架在手臂上,惊得睁开了眼睛。宁致远将重又精神奕奕的高昂抵在穴曱口,看着身下人湿曱漉曱漉的长睫,吃惊忧虑的神情,眼神一沉,没根而入。

没有任何润曱滑,没有任何准备,又是如此难堪的姿曱势。宁昊天只觉得身曱体全副重量都靠致远支撑着,剧烈的疼痛使他本能地抱紧了致远的身曱体想抬高腰曱臀,宁致远却不肯给他丝毫的喘息,一气冲入之后便开始抽曱动。然而多次开拓却依然紧曱窄,甬道绞缠着外来的侵入,宁致远艰难地动了几下,轻笑喘息道:“爹,你真是好磨人!”宁昊天痛得气力全无,听到这话脸上还是难免一热,咬着牙拼命放松,让彼此都好受一些。身曱体毕竟历经情事,不多时抽曱插便顺畅起来。黑曱暗中纠缠交织的喘息,节奏呼应的律动,愈来愈浓郁的香气。宁致远深深沉醉于这二人的交曱合时刻,只有这时,这个人才是自己的,无论身曱体还是心灵,都被自己占据着,引领着,向着至高的极乐攀登。

“爹,你好香。致远好喜欢。”宁致远忘情地呢喃,手指加快速度。这一次他没有退出宁昊天的身曱体,而是猛力冲刺,将灼曱热与痴情都送入最深处。宁昊天僵直了脊背,感受着身曱体深处的熨烫,同时在致远手中射曱了出来。

宁昊天喘息着,刚想说话,感觉身曱子一转,致远就着插曱入的姿曱势将他面对着墙再又压住。“致远——”刚来的及唤一声名字,宁致远的两根手指已探曱入口曱中,细细摩挲着敏曱感的上颚,挑曱拨着小曱舌,让身下的人再无法言语。他不想听他多说,只要他的身曱体足够诚实便好。

记不清要了他几次,直到再没有力气支撑两人的身曱体。而小孔中投射曱进来的光也渐渐昏黄。慢慢放开怀中温曱软的身曱体,宁致远倚着墙坐下轻佻道:“即使心中无情,爹和致远做,是不是最有感觉?”

宁昊天努力撑起身曱体,扬手一个耳光。力道之重,两人都愣住了。宁昊天声音嘶哑:“你以为作为父亲,对着自己的儿子打开双曱腿,是很容易的事情吗?若当真对你没有半点——情意,只为敷衍,我何苦做到这一步!”

宁致远面上红痕火曱辣辣地痛,可是心却好像盛满了水的杯子一般,满满要溢出的喜悦。

“爹!”宁致远扑过去,牢牢环住那人。宁昊天惨然一笑,双目一合,失去了知觉。宁致远大惊,胡乱套了衣服抱起人冲出密室,新鲜空气猛地灌进头脑有些眩晕。定了心神才发现佛堂门外全是蝴蝶,因天色渐晚很多都栖息在庭院树上。有一些翩跹而来,绕着宁昊天打转。宁致远细细打量怀中人,发现呼吸平稳,神色安然,不过是睡着了。

想到这一日的疯狂,估计着醒来必定要重责一番。然而,到底逼出了他的心意。母亲的死,宁致远闭起双目,自己除了信他,从来也没有其他路可选。

自己已经万曱劫曱不曱复,但若是有你,百世轮回,亦无所苦。

暮色四合,秋日的夜晚颇为寒凉,然而,宁致远抱着人匆匆走过院落,丝毫不觉萧瑟凉薄。

毕竟,香起蝶萦意溶溶,无物似情浓。

over

PS: 香系-- 迷香 闻香 澄香 密香 锁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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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看的脸孔不多 有趣的灵魂更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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